在仲长芸的昂首浪叫声中,大开的淫胯间喷出大量浑浊的液体,其中还带着些许浓郁的白浆。
曹芳也被吓了一激灵,懊悔方才被肉欲欢爱的快感冲昏了头脑,连忙扶着仲长芸酥软乏力的身子,桓滟也不敢大意草草披上衣物跑出去喊人。
好在曹芳早已让太医和稳婆待命,一众人很快赶到七手八脚地把仲长芸送回寝宫,一直折腾到夜里,在隔壁房间等待了一天的曹芳和桓滟终于听到了女子哀嚎声之外的声音——那是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待稳婆收拾好后,二人第一时间走入产房,仲长芸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见曹芳和桓滟进屋,眉眼间露出一抹疲惫的笑意。
曹芳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哪怕没有亲眼见到分娩的艰难,光是听着分娩时撕心裂肺的哀嚎声,曹芳便不由得心悸,不免心疼道:“辛苦你了,好好调养身子。”
“主人,芸奴可以……为您生一个孩子吗?”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要求的僭越,仲长芸有些慌张的扭过头。
“当然,你可是朕的专属乳奴,以后自然只能怀朕的种。”曹芳捏着仲长芸的下巴扭过她的脸,笑着在她的面颊落下一个吻。
“陛下,为她取个名字吧,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呢。”身后桓滟抱着自己的妹妹对曹芳笑道。
瞧了眼襁褓中的小家伙,由于长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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