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萧夜收敛笑容,转向儿子,语气恢复了家主的威严,“好生陪着公主,先去祠堂上香,莫要误了时辰。”
“是,父亲。”萧景云躬身应下,声音平稳无波。
李长云不再看任何人,挺直背脊,率先迈步。
繁复的宫装裙裾拂过冰冷的石板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无声的战鼓。
萧景云落后她半步,沉默地跟随。
苏婉儿和一众侍从远远缀在后面。
穿过重重庭院,走向府邸深处那座供奉着萧家列祖列宗牌位的森严祠堂。
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萦绕在高大的松柏之间,空气里弥漫着香烛和古老木料混合的沉郁气味。
越靠近祠堂,那份沉甸甸的肃穆和压迫感便越是浓重,仿佛有无形的眼睛在暗处注视着每一个踏入此地的人。
沉重的黑漆木门被两名健硕的萧府家仆缓缓推开,发出悠长而喑哑的“吱嘎”声,如同打开了一扇通往幽冥的门户。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香烛气息混杂着陈年木头的腐朽味道,扑面而来,呛得人喉咙发紧。
祠堂内部异常高阔,光线却极其昏暗。
高大的梁柱在幽暗中投下幢幢黑影,唯有长明灯微弱跳动的火苗,勉强照亮神龛上密密麻麻、排列森严的漆黑牌位。
那些冰冷的木牌层层叠叠,无声地诉说着萧家百年的显赫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