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都做什么了?”她声音听不出情绪。
姜青麟熟门熟路绕到她身后,伸手替她揉肩,语气轻松:“上午去了春苑,午后在武台练功,出了一身汗,刚洗净。”
李清月没接话,目光转向春棠。
春棠低着头,声气微弱:“是奴婢……奴婢记错了。”
李清月看着她那心虚模样,心中了然,轻叹口气:“下去吧。”
春棠如蒙大赦,匆匆退了出去。
门一关,姜青麟手就从肩上滑下,环住李清月的腰,脸贴着她脸颊蹭了蹭,拖长声音:“娘亲——”
李清月反手拧住他耳朵,用力一扯。姜青麟吃痛松手,被她拽到一旁软凳上坐下。
“看看这个。”李清月将桌面上一封密信推到他面前,“锦衣卫刚送来的,你爷爷从京城发来。”
姜青麟敛了嬉笑,拆信细看。
是两道关于边将的请示。
其一,沧州守将鲁行远,被百姓告到御前,一借贷不还,二强抢民女,该如何处置?
其二,山海关守将李伯司,被麾下士兵揭发违法乱纪,又该如何办?
姜青麟皱眉沉吟。李清月走到他身后,双手替他按着太阳穴,轻声问:“怎么想?”
“若查证属实,鲁行远该杀。李伯司亦然,依法处置便是。”姜青麟答道。
李清月却摇了摇头。
“鲁行远镇守沧州十五年。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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