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逊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抚须笑道:“殿下似乎很喜爱这灵狐?”
姜青麟收回手,目光落回前方,语气淡然却透着一丝柔和:“通灵的小东西,一路作伴,倒也安心。”
他说得轻描淡写,连日奔波,有这个小东西在身边,看她时而警惕时而慵懒的模样,感受着她皮毛传来的温软触感,竟让他原本因前程而略显紧绷的心神,松弛了不少。
“有此四者,大齐根基深厚,承天应运,他日必能廓清环宇,再造太平!”
姜青麟听得目光炯炯,击节赞叹:“先生洞若观火,字字珠玑!既如此,先生可愿出山助我,共图大业,驱除鞑虏,复我河山?”
燕逊闻言,持盏的手微微一颤,眼中情绪复杂,似有泪光:“殿下……殿下是国之储君,天潢贵胄。老朽不过一亡国之臣,衰朽残年,殿下不嫌……不怕天下人笑话吗?”
姜青麟起身,执弟子礼,恳切道:“先生大才,青麟渴慕已久。能得先生相助,何惧人言?只愿先生以天下苍生为念,出山辅佐!”
燕逊望着眼前目光诚挚、礼贤下士的皇太孙,胸中激荡,终于离席拜倒:“殿下不嫌老臣鄙陋,枉驾屈尊……老臣……老臣燕逊,愿效犬马之劳!”
姜青麟连忙俯身将他扶起:“能得先生,实乃青麟之幸,大齐之幸!”
涂山青霓静静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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