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一颤,又轻轻碰了碰旁边一只靛蓝色的纸鹤:
十一月廿六。暴雨倾盆。麟哥哥,带伞了吗?想你,念你平安。
目光转向一只素白的纸鹤:
一月六。岛上下雪了。想起一句诗:‘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麟哥哥,你那里……也在下雪吗?何时归?
字字句句,仿佛还带着少女执笔时的温度。
姜青麟几乎能看见,在无数个日夜,他的勉勉坐在这里,将对远方人的思念、生活的琐碎、无人可诉的心事,一笔一画写在这些小小的纸鹤上,让它们在这间屋子里,日复一日地等待、盘旋……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股强烈的酸涩冲上眼眶。
他猛地转身,将身后正忐忑望着他的周勉狠狠拉入怀中,双臂用力收紧,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声音沙哑得厉害:“勉勉……我的勉勉……”
周勉被他勒得生疼,却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她满足地叹了口气,抬手环住他的腰,小声问:“麟哥哥……喜欢吗?”
“喜欢……”姜青麟的声音闷闷地响在她发顶,带着沉甸甸的珍视,“太喜欢了……这是我收到过,最宝贝的礼物。”他稍稍松开一点,捧起她的脸,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而郑重的吻。
两人在这间被思念和爱意填满的纸鹤屋里依偎了好一阵。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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