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弘心领神会,安顿好姜青麟后,便亲自带了两名精干手下,换上不起眼的便服,悄然融入了县城的市井之中。
姜青麟并未留在驿馆,他换了一身半旧的青色文士长衫,束起墨发,仅带了一名同样便装、气息收敛的亲卫,信步走上永丰县略显冷清的街头。
他想用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去感受这片土地真实的脉动。
街角,一个卖杂粮煎饼的小摊前围着三两个顾客。
摊主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汉子,正小心翼翼地给一个衣着破旧、牵着个瘦小男孩的妇人多舀了一勺面糊。
妇人千恩万谢。
姜青麟走近,要了一个煎饼,随意攀谈:“老哥,生意如何?”
摊主叹了口气,一边熟练地摊着饼,一边低声道:“勉强糊口吧。去年那场大水过后,收成不好,粮价又贵,城里人手里都紧巴巴的。我这小本买卖,也就图个温饱。” 他指了指旁边箩筐里黑乎乎、掺杂着不少麸皮和沙土的糙米,“您瞧瞧这米,就这成色,价钱还比往年贵了两成!都是那些黑心粮商囤积居奇!官府……唉,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姜青麟默默接过煎饼,付了钱。粗糙的口感,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霉涩味,印证着摊主的话。
又行至一处略显偏僻的街巷,一阵压抑的争吵声传来。
只见两个身着皂隶服的衙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