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刺耳,红的白的瞬间溅了一地!
最后一点微弱的挣扎和声音戛然而止,彻底泯灭。
剧烈的消耗和伤势让姜青麟眼前阵阵发黑。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胸腹间火辣辣的疼痛。
他低头看着胸前焦黑的拳印和身上多处被黑煞侵蚀的伤口,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现场和赵寒衣破碎的残尸,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和凝重。
“咳咳...金丹中期...还有那诡异的黑煞...差点栽了,幸好连他调动天地之力的能力都隔绝了。自出泸州,确实大意了...天下英雄,小觑不得。” 他调息片刻,强提一口真气。
走到赵寒衣的无头残尸旁,双手掐诀,引动体内残余的雷力。
“滋啦!” 数道细密的金色电弧从他指尖跃出,精准地落在那些残肢碎肉上。
焦糊味弥漫,所有属于赵寒衣的痕迹,都在跳跃的雷光中被彻底焚毁、气化,不留一丝痕迹。
他捡起包裹,将那块沾满血污、用来包裹玄金枪的粗布撕下一块,面无表情地捡起地上赵寒衣那顶象征知府身份的乌纱帽,包好,系在腰间。
然后,他拄着玄金枪,步履蹒跚却坚定地走出了这片被阵法笼罩的杀戮之地。
夜色深沉,临江府郊外的孤山上。
一座新立的石碑静静矗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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