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剑宗剑冢,并非寻常意义上的坟茔,而是一处肃穆幽深的山谷。
谷中插满了历代玄剑宗弟子遗留的断剑残兵,风雨侵蚀,锈迹斑斑,沉默地诉说着过往的峥嵘与寂灭。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泥土混合的独特气息,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苍凉。
冰冷的雨水不知何时又淅淅沥沥地落下,打湿了他的衣襟,寒意透骨,却远不及他心中的冰冷。
风声呜咽着穿过谷中林立的断剑残兵,发出鬼哭般的低吟,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阴冷湿气,仿佛亡魂的叹息缠绕不去。
在一位执事弟子沉默的引领下,陈默步履沉重地踏入这片埋骨之地。
周子陵的骨灰坛,被安置在一处新辟的石龛中,位置不算显赫,却也干净整洁。
坛前,静静摆放着两样遗物:一柄从中断折、剑身犹带暗红血渍的长剑——那是周子陵的佩剑“寒溪”;还有一套折叠整齐、同样沾染着大片深褐色干涸血迹的玄剑宗内门弟子白袍。
看到那熟悉的剑,那染血的衣袍,陈默强压的悲痛再也抑制不住,眼眶瞬间通红。
他踉跄一步,扑跪在石龛前,手指颤抖着,轻轻抚过冰冷的骨灰坛壁,喉头哽咽,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五年前的意气风发,放榜时的真挚慰藉,仿佛就在昨日,如今却只剩一捧寒灰。
“子陵……”他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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