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阿水的事情,林雪心头没有丝毫轻松。
鳄鱼对她那病态的贪恋与日俱增,像跗骨之蛆。
明明她曾低声下气地恳求“瞒着”张彪,但鳄鱼似乎完全不在乎张彪的感受,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林雪的处境和尊严。
他越来越肆无忌惮,时常在深夜,一个粗暴的电话就将林雪召去他的巢穴。
林雪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标好价码、随叫随到的性奴隶,毫无自主可言。
更令她心焦的是,无论她如何曲意逢迎,鳄鱼始终对释放小赵(小北)的事情避而不谈,仿佛那场肮脏的交易从未发生过。
所幸鳄鱼的身体早已被多年的毒品侵蚀掏空,外强中干,实际“能耐”有限,这多少减轻了林雪在生理上承受的折磨,但精神上的凌辱却分毫未减。
此刻,在鳄鱼那间弥漫着烟味、汗味和劣质香水味的房间里,空气中还残留着前一次云雨的腥膻。
鳄鱼意犹未尽,试图再起雄风,但他那疲软的下体却迟迟没有反应。
他烦躁地低骂一声,转而将目光投向身边赤身裸体的林雪。
他命令林雪半蹲着,张开嘴,狠狠吮吸她胸前那对雪白饱满、宛如上等羊脂玉雕成的乳房。
粗糙的舌头裹挟着令人作呕的气息,在林雪敏感的乳尖上反复舔弄、啃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隐隐的痛感。
林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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