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紫水晶般的眸子里燃烧着怒火,但那怒火深处,却是无法掩饰的恐惧。
“我才刚把你找回来!你是不是觉得你的命不值钱,可以随随便便就扔掉?!”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士郎能闻到她发梢的清香,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
他没有推开她,只是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你呢?你是不是觉得,不这样逞强,不把所有事情都自己扛着,就没有人会依靠你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凛用高傲伪装的铠甲。她的手一松,揪住他衣领的力道弱了下去。
最伤人的话语,往往源于最深的关心。他们将从对方记忆中窥见的、最柔软的伤口,变成了此刻攻击对方最锋利的武器。
工房的气氛,在愤怒、委屈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中凝固。
良久,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没有后退,反而将额头轻轻地、带着一丝赌气般地抵在了士郎的额头上。
“……我们真像两个傻瓜。”她闭着眼,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是啊。”士郎回应道,他能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他抬起手,没有推开她,只是轻轻地放在她抵着自己胸口的手上。
“凛,”他低声说,“我不需要一个完美的‘零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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