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于他,不过是豪门维系的桥梁。
不过,裴家的男人有得罪人的底气,哪怕对方是罗斯。
顿了顿,他终于说,“生一个抵十亿,不议价。”
下午六点。
沙发上,碧荷裹着薄毯,蜷在男人怀里,举着小手正睡得安稳。
夕阳渐落,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打在他凛冽的眉目间。
他面无表情,沉默着,一眨不眨盯着她,良久,他伸出手开始慢慢触摸她——
一点一点,神情专注,像是某种隐秘而伟大的实验。
“他碰过你没有?”与方才打电话时的讥诮完全不同,神情冷漠,眼神凉薄,他兀自笑了笑,“宝贝,我知道你很愧疚,不过没关系,我不跟死人计较。老头有一句话说的对——我是你的狗。”
赶不走那种。
“裴临,我不想去欸,我能不去吗?”
刚睡醒的女人打了个哈欠,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头发也卷了起来,偏眼睛是懵懂的,说着她又捂嘴打了个哈欠,旁边的男人眉目不动,他只是说,“不能。”
“好哦。”
不能就不能,那么凶干嘛?
抬头看了他一眼,碧荷嘟嘟嘴,伸手勾住裴临的指节。
他的手掌宽大,指节修长,眼角余光里的下颚线流畅,淡淡的薄荷苦柠香萦绕鼻间,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说得就是他这样的吧?
她拉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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