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原始的、焦灼的渴望在血液中奔涌咆哮,让她忘记了身份,忘记了矜持,忘记了所有,只想更紧地贴近这唯一能缓解她体内莫名焦渴的源头—施洛耐滚烫的身体。
施洛耐的吻也变得更加灼热而急切,一路向下,越过那饱满的乳肉之上,带着顶礼膜拜的虔诚,最终到达了那禁忌之地,湿滑的舔舐与挑逗瞬间降临。
“咿呀————!!!”艾米如同被最强烈的闪电劈中.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近乎泣音的尖叫,又被施洛耐牢牢按住。
从未有过的、强烈到令人室息的、直冲头顶的快感从被含吮的顶点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将她抛向一片白茫茫的虚空!
她纤细的手指无助地插入他浓密的金发之中,指节用力到发白,不知是想推开这灭顶的快感,还是想将他按得更紧,索取更多。
细碎的鸣咽、破碎的呻吟、失控的喘息再也无法压抑,如同最动听的淫靡乐章,断断续续地从她红肿的唇间逸出,在寂静的石室中回荡,交织着施洛耐的喘息,谱写成一首最原始也最动人的爱欲交响曲。
施洛耐的耐心和温柔在艾米破碎而诱人的呻吟中渐渐濒临极限。
他同样忍受着巨大的、非人的煎熬,身体紧绷如拉满即将断裂的弓弦,每一块肌肉都贲张着力量。
他艰难地抬起头,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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