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形状规整如工笔画,但色泽饱满湿润,下唇比上唇略厚,像在等人咬,不笑时显得冷淡疏离,一旦勾起嘴角说话,那字正腔圆的唇形,明明吐出来是清冷的话,对我来说却像是在默念某种色情的咒语。
“嗯?”苏姨柳眉微蹩。
天那……我在想什么?
我赶紧愧疚地低下头,却发现她穿着一双凉高跟,冷白的皮肤如同瓷器,被高跟的细带缠绕或者说是束缚,皮革边缘微微陷入肌肤,勒出淡淡的粉红,足弓弯成一道矜持的弧线,在光线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
我的喉头情不自禁地滚动一下,被她看在眼里,她好像又说了些什么,声音没有丝毫改变,但我已经听不见了,我的目光黏在那双堪称艺术品的脚上,好像听见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吐出的热气几乎要打在我脸上,但转瞬间又归于平淡,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于是我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几步……
会议室的门开了,苏早走出来,眼睛红红的,但下巴昂着,一副倔强的样子。
“走吧,”她对如梦初醒的我说,看都不看苏姨一眼,“这里没人会帮我们。”
苏姨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早早,”她声音软了下来,“回家等我,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苏早冷笑,“谈你怎么又一次选择做缩头乌龟?”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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