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还在继续,窗外黑夜如墨汁般倾泻,整个世界陷入无边的黑暗,雨点疯狂鞭打玻璃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在上面黏住形成蜿蜒的水痕。
只不过水迹是暂时的,一遍遍地重复刷新,永远有后来者居上,唯有孤独永恒。
苏早通红潮湿的脸一遍遍在我面前闪烁,像是我小时候发烧看到的那样,整个世界在我眼里放大又缩小,我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情欲勃发的体香。
她把马尾松开,头发并不很长,细碎顺滑,俯下来像面纱一样盖住我的脸,不知道是谁伸手关了床头的灯,被窝里温度急剧攀升,她像蟒蛇一样缠住我,我双手颤抖着摸上她的背,那一节节突出的脊椎,摸着生疼,手指慢慢下滑突然变宽,艰难地进入紧绷的牛仔裤,一层柔软的丝织物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
就这么贴着那层薄膜陷入了一条缝里,刚进去的一瞬间就被两团肥肉紧紧夹住,从喉咙处发出一声触电般的呻吟,仿佛用尽全身力气。
我沉默地缓缓拔出,明显感到她全身瘫软下来,而后趁机再次滑进去,手指弯曲和臀沟的曲线相贴合,我相信那绝对不是汗,黏糊糊的,她胸前的巨物面饼似的挤压我的胸膛,滚烫鲜红的嘴唇娇嫩如花瓣,隐隐约约的舌尖在口腔里显现,突然成了血盆大口,我整个人都被吞没了,再也发不出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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