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凉意已颇具分量。
一场为共同朋友践行的晚餐结束,喧嚣散尽。我和林薇一同离开。
车子路过城边那座林木幽深的公园,她忽然开口:“进去走走?醒醒酒。” 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我依言将车停在路边。
夜晚的公园人迹罕至,只有风声掠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呜咽。高大的乔木将月光切割得支离破碎,投下浓重的、移动的阴影。
我们沿着蜿蜒的石子路漫无目的地走,脚下的落叶发出干脆的碎裂声,在寂静里被放大无数倍。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一张孤零零的长椅,被两棵老槐树的阴影严密地包裹着。
她脚步顿住,径直走过去坐下,拍了拍身边冰冷的木条椅面。
我走过去坐下,中间隔着一点礼貌的距离。
秋夜的寒气透过薄薄的裤料渗入皮肤。
她沉默着,身体却一点点挪近,直至完全依偎过来,头靠在我肩上。
她的发丝蹭着我的脖颈,带着熟悉的洗发水味道。
黑暗中,她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游走,像带着火星的引信。呼吸渐渐急促,动作也愈发大胆、急促。
冰冷的木椅硌着身体,远处不知何处传来几声模糊的犬吠,更衬得这方寸之地如同被世界遗弃的孤岛。
就在意识即将被那熟悉的漩涡吞噬的瞬间,一束刺眼的白光骤然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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