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终于确认,她其实是有意识的。
就像工作人员说的那样,玩偶没有使用任何麻醉剂,她们只是通过专业训练达到了这种近乎没有反应的境界。
时间不多了,接下来,我想把她搬到床上去。我将她铺在了床沿,两脚还撑在地上。
我往她的脚上看去:那是一双精致的白色皮靴。我一手托着她的小腿,一手把靴子从她脚上脱了下来。玩偶的那条黑丝便完整露了出来。
我想……我……
我抬起她的脚,凑到鼻尖,闻了闻。
虽然说是玩偶,但毕竟还是个人呀!
在这种天气穿一双不透气的皮靴,丝袜又不能吸汗,这一天下来,玩偶的脚底都已经湿了。
不过靴子这种东西,好似牛排熟成,也似酒曲发酵,穿着的时候是不会有什么的,只有当你脱下来了,才知道其酿造的成色到底如何。
我又抬起她的另一只脚凑了上去,果然属于一个人的东西,味型都是一样的。
哈哈哈哈哈哈!
我这笑不是笑她,我在笑我自己!
我今天所做的,都是这辈子没有做过——甚至假使我有了女朋友,恐怕也没有机会去做的事情,如今通过一个不会反抗的玩偶全都发泄出来了。
可想而知,人不能有不受限的权力,否则你无法想象人性有多少阴暗面!
哈哈哈哈哈哈!
我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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