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没开灯,一片黑暗。
只有远处路灯微弱的光,勉强渗过布满雨痕的车窗在沈砚铎挺直的鼻梁上照出几道线条。
塑料雨衣摩擦发出清晰的窸窣声,他将那件湿透的雨衣从身上脱下,随意地团了团,丢在副驾上。
苏晓穗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瘫在后座,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深处一阵酸软的抽搐。
湿衣服贴着不舒服,会着凉的。
沈砚铎的语调平稳如常,脱掉吧。
她大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迟钝地嗯了一声,手指摸索着去拉住衣服下摆。
薄薄的布料早已被刚才的雨水和湿气浸透,冰凉地黏在皮肤上。
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着抖,又软又无力,抓住衣服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要我帮忙么?他问。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他宽大的手掌已经直接复上了她还在和衣服下摆较劲的手背。
他的手心很暖,甚至有些烫。
他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拨开,她僵硬的手就被迫离开了衣服。
小狗动作太慢了。他的声音低沉地响在咫尺之间,那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苏晓穗所有的挣扎和徒劳的努力瞬间瓦解,她顺从地几乎是脱力地垂下了手,任由自己瘫在座椅上。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沈砚铎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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