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没做到的后果会是什么,她不知道,她不敢想。
她怕自己做的不好,怕让他不满意。
求他,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能立刻结束这场折磨。
她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抖声音,带着哭腔朝着沙发上那个男人哀哀地恳求:主人…帮帮我……求求您帮我脱……她语无伦次,声音破碎,我…我做不到……求求您了……
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卑微的乞怜和无助的羞耻。她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肩膀因为抽泣而剧烈地耸动着。
客厅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沈砚铎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那弧度转瞬即逝。他看着眼前这只被逼的摇尾乞怜的小狗,眼底深处划过享受的微光。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再次笼罩住她。
好好,别着急。他的声音终于不再是那种毫无波澜的平静,而是带上了一丝低沉而清晰的赞许。
他伸出手,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并没有去解她背后的束缚,而是轻轻抚上她湿漉漉的脸颊,抹去她眼角的泪痕。
动作轻柔,甚至带着一丝温存的意味。
一种难以言喻的,被主人安抚的酸涩感混杂着更深的羞耻涌上心头。
下一秒,那双手绕到了她背后。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移动,滑向她内衣的金属搭扣。
苏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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