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铎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种带着疲惫的平静,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东西。
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砸进苏晓穗的耳朵里:
苏晓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缓慢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你觉得,
你算听话的狗吗?
空气凝固了。
苏晓穗的呼吸停滞了。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该摇头?该否认?还是……该点头?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他刚才那句话在反复回荡——听话的狗。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嘴唇无声地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沈砚铎沉默地欣赏她这副完全失语,窘迫羞耻的模样,几秒钟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手指一松,放开了她的手腕。
沈砚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自然地接过她手中差点洒掉的水杯,低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
再抬眼时,他脸上的疲惫似乎更重了些,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没事了。去睡吧。
苏晓穗几乎是逃也似的,低着头,脚步虚浮地冲进了属于他的卧室,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背抵着冰凉的门板,她才敢大口喘气。
卧室空气里还残留着沈砚铎身上那种干净清冽的气息,和她白天打扫时闻到的衣柜里的味道一样。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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