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座上是一位看起来甚是文弱的书生,手中一把折扇摇曳,看起来气宇不凡,风度翩翩,但实际上他却是一名狠毒之极之人,江湖人称“毒君子”只见他摇着扇子,微微笑道,“哎,三弟莫要着急,哪年他们不会来攻一下,无妨,相信十七弟十八弟他们定会让官兵们吃尽苦头,最后大败而归。”
“气愤就气愤在那什么狗屁知府,每年白送那么多纹银过去,年年还是有人来攻!气死人了!搞到又要死伤不少兄弟。”
“三弟,这你就不知道了,若不是每年派些人来攻,朝庭怪罪下来,那不是难以善后?”
“大哥意思是?他们只是做做样子?”
“对,难不成你以为我们真有天险阻隔?若是艺高胆大之人,只怕我们就没那么好受了,若不是这几年那废物知府照应着,我们兄弟几个又怎能日日鱼肉,天天新房呢?哈哈……”
他笑得开心,那银胡铜眼粗汉便跟着呵呵憨笑起来。
“大哥所言极是,来,我替外面的兄弟敬大哥一杯!”
“好好好,来来来,喝……”
“报,老大,不好了。”
“什么事情,莫要慌张,慢慢说来!”
“山寨后门的兄弟来报说后门也堵了一帮官兵,这次来的官兵好象特别多,不像以往。”
“没事,没事,可能今年样子做得比较足些,这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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