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皎皎一袭黑色练功服,勾勒出每一寸流畅的线条,长发盘起,脖颈修长脆弱。
聚光灯下,她像一尊清冷的玉雕,即使心绪翻涌,我依然为她屏息。
周烨一身刺眼的白,两人配合无间。
音乐热情而富有侵略性,托举、旋转、缠绕……动作行云流水。
然而,我的视线却死死钉在周烨的手上——滑过皎皎腰际时停留过长,指腹似乎无意识按压那纤细的腰窝;在她旋身时,手掌沿着光裸的背脊曲线向下滑落,指尖擦过脊柱凹陷……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踩在边界线上。
“看那儿。”桃雅南凑近,温热带着沐浴露香的气息猛地喷在我耳廓上,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她的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朵,“托举手多停了半秒,这段我们老师可不是这么教的”她腿上的指尖加重了力道。
我牙关咬紧,下颌绷出坚硬的线条。
没错,周烨的手停留得太久。
更刺眼的是慕皎皎的反应——一个高难度的后仰,她竟主动向后倾倒,后背紧贴周烨胸膛,短暂地闭着眼,配合无间。
“不太明白……”我声音沙哑干涩。
桃雅南的手停下画圈,转而用力握住我的手,手心带着薄汗:“当局者迷。她只看得到舞蹈和奖杯。”
就在这时,慕皎皎一个转身,视线扫过观众席。
她应该是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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