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允许你哭。”
许长菱不留情,压下她的腰又插了进去,盼青“啊”了一声,右手抓不住那铁架而滑落下来,被许长菱接过,也和她的另一只手一起握住了手腕,最后没再变换地抵达。
全部射尽又拔出来了,见盼青的双腿还在颤动,倒向一侧喘息。
“宝贝,做得好。”许长菱伸手拨开遮在她脸上的长发,双眼湿漉漉的,泛了一圈淡红,和屁股一样,需要细看的几道指痕还不曾消去。
盼青有些生气地不看他,用手臂遮住了眼睛,也不让他看自己。
许长菱揉了揉她的脑袋,下了床留下一句“等我”就离开了,裸身走到隔壁的房间换好衣服回来,抱起盼青去洗漱,等她一起下楼吃早餐。
盼青跟在许长菱身后,见楼下的百合花已经不在了,连浓馥的花香都丝毫不存,只有独属于那股雪松味道的清冷。
而那张玻璃钢窗前的圆木桌上,摆了两只白瓷盘和玻璃杯。
窗外的微风吹进来,轻轻吹动白色窗帘的起落,小半拂过桌椅。
许长菱邀请盼青坐去桌前的椅子上,而他将已经放凉的牛奶拿去厨房热了一遍,倒不在意自己冷掉的咖啡。
很快热好了端过来,将盼青抱到自己的腿上,轻拍着她的背安抚:“不委屈,好不好。”
盼青不理他,时不时抽泣一下,捧着许长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