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腹稍稍退后,用力地顶向了水月那填满精液的前列腺,快速运动的腰姿让布满海沫全身的淫纹变成一片紫红色的残影,剧烈的抽插就像在用淫虫阳具狠狠地痛殴敏感弱点沙包,一边插,一边还在水月的耳边嚷嚷个不停,呼出来的粉色媚气让水月的每一次呼吸都能回忆起深吻的味道。
“爱你哦~爱你哦宝贝~~~怎么样~~~这种一边被诉说着爱意一边被强奸的感觉~~~是不是开心得心花怒放了呀~~~你这个只想强奸人家的小坏蛋~~~❤”
“嗯呀啊啊啊嗯啊啊~~~~❤不咕呜呜呜~~呜噜~~~撸呜呜呼~~呼哈啊嗯啊啊啊~~~~~呀啊啊嗷嗷喔喔喔呜呜噢噢噢呜呜呜呜呜咦~~~~~~❤”
只是这些话到底有多少被水月听进去倒要先打个问号,从被抽插的那一刻开始他那被快感冲刷走理智的大脑里组织不起母猪淫叫之外的任何语句,连寄生在水月身上的那些均匀分布的瞳孔也都一一被干得冒出了爱心的形状,淫乱的堕狂模样再度显现,每一根神经电流都被染上了淫纹的色彩,一条条分支闪电似的从连体黑丝下显现,迅速布满他的全身,经由脖颈和脸蛋向耳穴聚拢形成被淫纹加强的快感电流回路。
仿佛是嫌说话不过瘾似的,海沫干脆贴近了水月的耳边,伸出舌头舔舐他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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