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咦呜呜呜呜嗯啊啊啊不不不要嗯啊呀~~~~~❤惹啊啊要晕过去了晕过去了呜咦咿~~~~❤呜呜呜咕呜呜呜咦咦咦哈啊啊~~~~~~~❤哈啊…哈…哈嗯…”
勉强支撑起的身体好不容易才重新调整好脑袋的位置,垂下的双手却又不知何时被套上了一层白色的光滑薄膜,那上面依稀可见的粉红色血丝提醒着海沫这又是一件触手的杰作,她咬紧嘴唇,缩紧肩膀,收紧胸腔,失去了手臂的拉伸,那双酥胸不再显得十分挺拔,但在含胸的姿势下被手臂垂落收拢得更加肉感与丰满,本就失调呼吸越来越急促,两颗大大的泪珠在颤抖的瞳孔下摇摇欲坠,肩膀愈发无力却仍然在颤抖不已。
她绝望地感受到,比起堕落的苗床,这些触手似乎更喜欢把自己当做一件充满挑战性的玩具来蹂躏。
也许是因为身体的一部分被海嗣改造,触手没有办法直接将海沫洗脑成沉迷快感的便器,便恼羞成怒地一遍遍地用性爱惩罚她,但或许触手背后并没有一个完整的人格,它只是在做自己最擅长的事情,那就是一次次地将被捕获的可怜人推向高潮的顶峰。
纵然曾在罗德岛战斗过的海沫,在触手的玩弄下,也不过只是一件有着下流打扮的提线木偶,被“线”提住的也不是四肢而是敏感的乳首、阴蒂小穴与双耳,只消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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