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习惯了在清晨六点被闹钟惊醒,一大早摸黑洗漱,习惯了吃个面包片就冲出家门,走过天还没亮的街道。
姐姐的房门总是关着的,我知道她还在睡。
她上班的时间比我晚一两个小时,所以当我踩着晨雾冲进学校时,她大概才起床。
有时候我会想,她吃早饭了吗?
但这个问题我从来没问。
我们像是两条平行线,各自沿着既定的轨道生活,偶尔交错,却没真正靠近。
直到那个冬天。
那天早上特别冷。我像往常一样一大早起床,却发现厨房的灯亮着。姐姐穿着睡衣站在灶台前,锅里煮着什么,热气腾腾的。
我愣了一下。
“醒了?”她头也没回,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坐下吧,马上好了。”
我沉默地坐到餐桌前,看着她盛了一碗粥推到我面前。白粥,上面飘着几粒葱花,旁边摆着碟腌萝卜。
“趁热吃。”她说。
我拿起勺子,粥很烫,热气扑在脸上,有点痒。
“你今天这么早?”我问。
她坐在我对面,捧着一杯热水,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
“睡不着,早醒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很久没给你做早饭了。”
我没说话,低头喝粥。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勺子偶尔碰到碗壁的声响。窗外的天色渐渐亮起来,一抹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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