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念微动间,那被改造得异常灵敏、褶皱重叠的内里媚肉,竟似得了指令一般,暗暗使力,时而如灵蛇般紧致缠绕,时而又似河蚌般舒张吞吐,以一种极其微妙却又无比精准的韵律,主动套弄、吮吸起那根深埋体内的狰狞巨物来。
这般暗送秋波、内里迎合的功夫,虽是出于本能,却竟是比先前那蛛皇一味蛮干,更添了几分销魂蚀骨、难以言喻的滋味。
她一面在心中羞愤欲死,一面又不由自主地,驱使着身子,去迎合那本能深处所渴求的撞击与填塞。
原来这蛛皇,本非凡间常物,乃是那上古蛊仙以秘法催生,专为“以身入蛊”、异化女子血脉而设。
其精元中所含的那股子改造之力,非凭空而来,实是耗费自身本源生气所化。
方才连番两次倾泻那蕴含改造异力的浓精,已是大大损耗了它的根本。
此刻看去,那庞大的身躯竟似比先前干瘪了些许,虽则凶性未减,胯下动作依旧卖力挞伐,然那抽插的力道与速度,却终究是缓滞了几分,不复初时的狂猛暴烈了。
楚清竹身处其下,初时未觉,只沉浸在那灵与肉的无边挣扎之中。
待得几个回合,身子渐渐适应,那被拔高到极致的感官,便也察出些微不同来。
她这边厢,面上依旧是那副梨花带雨、不堪受辱的模样,对着李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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