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离的赏金过重,对家还迟迟无人落座,就独留崔择一人傻坐在赌桌旁。
有不成文的规矩,无人斗桌,就折三成赠予。
不久一华服公子一拍折扇,也走上前去。
人群中窃窃私语:“怎么是他?”
“这人有什么奇怪吗?”陆涟好奇地问了一嘴。
“甭提了,老子在这儿两三年了,这人常在,也不赌就看。就纳了闷了,真的是顶顶牛,手也不痒的,从来不想着下水试试看。今儿个敢赌他是头一回摸这赌桌。”
“是哇,还总是最早来最晚留的,我经常看到他,还以为他是坐镇真君子,原来是没讨到真宝贝啊,嘿嘿……”
“我还听说有人点名和他赌,他是直愣愣不要拿一个子,真是个奇人!”
陆涟听罢众人的话搔搔下巴,看向那带着白饕餮面具的男人,到底是自制力惊人还是有超乎寻常的欲望和野心呢?
赌局初始要拿出赌金筹码,先由赌场代收保管。
“二位要押什么?”坐庄的是个耳垂坠着血玉髓的女子,她面前的青铜簋里放着珍珠磨成的骰子。
华服公子把腰间坠着的扇子往桌上一拍:“请。”
“请。”崔择也有模有样,把楚莫所赠的金锁往“天门”一拍,他试图扮演一个熟练老辣的角色,自以为这样就能削弱对方的提防。
庄主乐呵呵地把押物拢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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