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强忍着在她体内射个痛快的念头,温书臣硬是没再碰过她,憋到天明。
飞机定在早上九点半起飞,彭勃的欲望翻滚了一夜,却无法发泄出去,只能冲冷水澡降火。
浑身酸疼得要命,昨夜她被折腾得太狠,此时连眼皮都睁不开。
勉强睁眼不久,就听到旁边传来细碎的响动声音。
温书臣正扣着袖口的纽扣,准备要走的样子。
“爸。”温言急忙一把扯住他的手腕,哀求道,“我都快一月没出去了,今天让我出去行不行?”
她想着昨夜她都那么满足他了,这点要求,他总归会答应她的。
温书臣垂眸,看向那双紧攥着自己的手,郁气横生。
原本怕肏到最后,克制不住射意,才强忍着不去动她的。
他忍得住一次,不一定能忍住第二次。
可她倒好,心里还惦记着别的男人!
温书臣脸色一沉,妒火从胸膛烧至四肢百骸。
温言见状,吓得立刻松开了抓住他的手。
“言言,看来还是爸爸对你太好了。”温书臣冷笑着,薄唇微翘,露出嘲讽的弧度,“可既然你想出去,爸爸不拦你,但想要得到什么,就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说罢,那双褐色的眸子流连在她身上,目光贪婪而炽热,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温言身子一抖,下身被糟蹋得不堪入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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