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祖似笑非笑地打量她,小女人神态太糜烂,他仔细看了会儿,最终伏在她身上,任由她胡作非为。
半晌,白亦行睁开眼,成祖正含情脉脉地瞧她,她心里不禁掀起波澜。
她刚刚所屈服的,是对真实的渴望,对隐匿于畸形下那颗孤独的心的向往。
像埃里克一样,成祖的疤痕和畸形里藏着一份扭曲的深情,是叫她无法抗拒,有着致命上瘾力的。
她得承认,他越是孤独与畸形,越是有着刺痛人心的美——
雕塑家在重塑过程中,迫于未知的力量,瞬间凝固形成的挣扎。
而这种无与伦比的美,早已将她吞没。
她是变态。她承认了。
成祖把着她的腰臀,欺身上来。
对比前两次,他更加游刃有余,在纵情放浪之余,还有功夫细细揣摩她的心理变化。
白亦行窝在他怀中,大汗淋漓,不到片刻,身体软成烂泥,这小女人平时看着张牙舞爪的,在床上怎么这么老实?
两人胶着,再度热络。
这一次进行的时间很久。
不过成祖的动作很激烈,弄得行军床一角塌了,顿时两人相拥对方翻滚到地面,白亦行绯红的脸蛋埋在他颈窝。
不多时她抬起头,两人大眼瞪小眼,忽地笑出声。
她往他胸口擂拳,他低头琢吻她的鼻尖,同时问:“再来?”
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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