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行单手去够他的皮带,捯饬了半天没弄开,在他嘴里不满地反抗。
成祖将她摔进卧室的床上。
大床柔软,扔进去也不疼。白亦行也手肘刚要撑起来,成祖立时覆压下来。
她墨色眼珠氤氲着极深的欲望,将视线定格在吊灯的一颗白珠上。片刻,男人硬朗俊俏的脸在她面前无限放大。
卧室黑黢黢,静悄悄。
成祖唇抿实,下颚由于牙关咬紧,绷得过于笔直僵硬,犹如刀背又钝又重。
她双手轻轻搂着他的脖子,隔着衣衫安抚他的后背。
这次的吻不同于楼下时那样夸张张扬,细腻绵长,轻盈水灵地落在她脸侧,耳畔,下颌…
黑夜将感官无限放大了。
男人顶部的头发尤为浓密,一缕发梢摇曳地垂在额前,因为湿润在黑暗中异常明亮。
她逆着向上摸索时,成祖的头发比那时车内又要短些,是精心修剪过,不过脖子后方的黑发,像长了刺的仙人掌,无规则的朝不同方向支棱。
这种乐趣无形之中缓解了许多陌生的紧张感。
却没发现那人眼神正紧锁她的脸。
小女人脸蛋敏感泛红,眉头紧蹙,他为了保持身体平衡,掌着她腰的左手撤出,展开左臂把她整个环绕在身体中,接着伸出右手,用颤栗发抖的食指,试图去抚慰她不顺的眉心。
她的眉型很干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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