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聪不敢再看如娼如妓的母亲。
他闭上眼,任由母亲的淫叫声、肉体的激撞声、夏蝉的呜叫混合。
他的肉棒一直挺立、胀大,连着龟头与包皮的肉也撑得疼痛,只有不停地撸、不停地揉,才能压过离奇的痛楚。
刘聪发现淫乱的交响乐渐渐起了变化,肉体的碰撞声渐变柔和,伴随着的是母亲温柔的呻吟声。
他张开眼,看见母亲还是穿着那套艳丽的内衣,坐在男人的身上,痴迷地扭摆着腰肢。
刘聪依稀想起母亲曾经流露过如此的喜悦,但母亲愉悦的美貌,令他已无法仔细思考。
母亲朱唇半开,一手按着男人胸膛,一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下身与男人紧紧接合。
当男人向上挺进,母亲便妖媚地发出淫叫。
当男人往下沉腰,母亲便收紧屁股。
男女有着无名的默契,让母亲发出连连的淫声浪语。
窗外夕阳的余晖落在母亲的背后,化成金黄色的油彩,勾勒出母亲优美的曲线。
凹陷的腰线,丰满的下盆,骑在不知姓甚名谁的男人上,构成一幅淫荡而优美的油画。
“哦!!呀!!!!!!!”
母亲的淫叫声突然划破优美的画面,她大叫一声:“我要去了!快射进来吧!呀!!!!”
刘聪的鸡巴突然一紧,射出一泡浓浓的精液。
他像做错事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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