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时不时牵扯到伤口,就嘶哈的哼唧两声
“哎?坏人弟弟,你要不要吃几片止痛片?我包里有,吃就给你拿几片”听着我闷哼的青鸾姐终于抬头问了我一句。
后来我才知道,她不仅学习舞蹈,还学习体操,连省体操队都内定要收她培养,而且还完美继承了她妈妈的天赋技能模特,有好几个品牌童装都是她给当的模特,妥妥的宗门圣女的既视感,技多其实也压身,尤其是艺术体操,劈腿下腰翻跟头的难免受伤,所以她就偷偷吃止痛片,减少训练带来的痛楚。
这不就推销给我吃吗!
该死的男人自尊心作祟,佯装我很勇敢坚决不吃,估计她也看出来了,就示意我在她包里自己拿着吃,然后说她去厕所方便方便,关门的时候眼神示意我桌子底下那个包包~~~然后就跑了。
等她出去,我才长舒一口浊气,“玛德,真特么疼啊”反正她也不在,我偷偷吃个止痛片不过分吧?
拖着残躯,一瘸瘸的走到桌子后面,那是她坐着学习的地方,一边注视着门口的动静,一边伸手拿桌子下面的包包,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速战速决!
现实往往就特么离谱,我打死也没想过她的包包是在右手边,而我掏的是左手边,包包里有个小方盒子,上面全是英文,也没注意看写了什么,抠开盒子是一板蓝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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