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瀚眼睛没有焦点地对着满是碎玻璃片的地板,好一会儿才继续说:“她肯定是信了那个酒鬼的话。”
鬼疑惑地看向他。
林瀚抬起头,红肿的双眼下面满是泪痕:“我眼睛受伤后,林永……我爸那一段时间还挺着急的,到处跟人打听有没有办法治好。当然都没有用,慢慢也就死心了。后来有一次他领了几个人来家里喝酒,其中一个人上厕所的时候时和我撞见,他看出我眼睛不对劲,问怎么回事,我爸跟他说了后,他拿了个手电筒照我的眼,说你儿子这眼睛对光还有反应,应该能治好。我爸跟他打听哪里能治。他说他老婆的一个什么亲戚的孩子在国外当眼科医生,很厉害,他可以帮忙问问。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编的。过了没几天,他说问好了,我爸特意叫了菜在家请他喝酒,结果他说那个亲戚的孩子才进医院没几年,可能看不了,但他学医时的教授是在全世界都有名的眼科医生。可以到国外去找他看,没准能治好。还说你儿子还这么小,就算不能全好,能恢复一半也值得跑一趟啊。”
“这不都是没影的事吗?”林瀚嗤笑:“我爸听完就没再理那一茬。肯定是彤彤听到了,我说怎么后来她跟我说等我们以后攒够了钱,就去找国外的医生治眼睛,能恢复多少是多少。”
“这话她是什么时候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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