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袋子,我满心雀跃,下午恰好学校因为校长被请去喝茶,而临时关门。
我便抱着软和和的毛衣一路气都不喘着小跑的回向阳村。
张乃兰在路上看着我笑,“新妮,你今天好开心啊!”
我举起手大声的喊着:“是啊,我感觉我有了用处!我以后也不会是拖累了!”
她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说,也跟着我一起大叫:“我以后一定会出人头地的!一定会的!!”
围在两面的大山回荡着我们的声音,生在大山里的人,怎么不会有一股坚韧的性子呢。
回了家,家中没人。
这段时间,大队长正阻止着社员们去挖水渠,今天的雪下的太多 了,等过过这几个月天气暖和了,雪化了成水,地里要涝了,村子里也会被踩的泥了巴唧的,提前挖好水渠,方便将水淌到村外面的那条大河里。
在路上问了另一帮挖水渠的人,知道了我哥在村南头,便一路雀跃的小跑过去。
近了还能听到有人在一起喊口号。
“战天斗地!改造自然!”
腊月的北风裹着碎雪片子往人脖子里钻,水渠边上却蒸腾着热气,铁锹铲开冻土的脆响此起彼伏,混着社员们此起彼伏的吆喝,惊得旁边的枯枝上的小胖麻雀扑棱棱乱飞。
我跑得更急,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凝成细小的冰晶,模糊的能看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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