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惊失色,赶忙停下车,跑了回去,急道:“你……你到底在干什么呀?”
安诺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但依然咧嘴笑道:“哎呀,你赶快送我去医院吧。”
“你故意的呀!”
安诺眼中带泪,哈哈大笑道:“我就是故意的。”
“你……”我又气又急,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了,也不敢再让她坐在电动车上了,拦了辆出租车,将她送进了医院。
又拍了个片子,医生看了看,说是还好,没有加重。
但安诺一直喊着疼,嚷嚷着要住院。
我好说歹说,又哄又劝,她就是不听,说是一定要住医院,不住院她就跳楼。
我相信她说到一定做到,不敢冒这个险,只能央着代付给她安排了一个病床。
得了,被她这么一闹,别说迟到了,直接就是旷课了。
跟我预料的一样,九点半的时候,老妈的电话就来了,质问我现在在哪儿,我还想撒谎,妈妈隔着手机娇声怒吼道:“凌小东,你要不给我一个准话,你就别想再进这个家门了。”
我是实在没辙了,只能实话实说。
不一会儿,走廊里便传来了熟悉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妈妈身着黑色西服套裙,加厚的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显然是从公司里赶来的。
一进病房对着我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厉声质问道:“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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