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愤欲死,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在裙料下颤动,仿佛在无声地抗议,又像是在渴望着抚慰。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的小艾莉?”艾米丽并没有因为妹妹的爆发而收敛,反而更加兴奋地撑着下巴,那双狐狸眼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像是要把那一层层布料都看穿,“你一直想被他操对吧?你想一直被这根大肉棒狠狠地贯穿,就像那天晚上一样,对不对?”
“没穿内裤的骚穴…现在是不是还在流水?是不是只要他现在把手伸进你的裙子里,就能摸到一手的水?”
面对姐姐这般露骨直白的羞辱和逼问,艾莉紧紧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
她不想承认自己的淫荡,不想承认自己是个听到姐姐偷情都会发情的变态。
但那种被当众揭穿、被赤裸裸地剖析内心深处最肮脏欲望的感觉,却让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栗般的兴奋。
她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被人欺负、被人逼到墙角无路可退、只能被迫面对自己真实欲望的无助感。
这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受害者,是一个被欲望裹挟的可怜虫,从而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那种堕落的快感。
她偷偷抬起眼皮,用那双湿漉漉、雾蒙蒙的蓝眼睛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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