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宝贝儿。我得治好你的脚踝,我哪儿也不去。”
我吸了吸鼻子,又躺回床上。
苏恒钢检查了受伤的脚踝,判断伤势有多严重,然后紧紧包扎起来。
我吞下一些止痛片,换上整个冬天都在穿的法兰绒睡衣。
苏恒钢回到床上,爬到我身边,把我翻到火炉边,这样就可以从后面抱着我。
“你还好吗?”几分钟后,他轻声问道。
“是的,现在好多了。”
“很抱歉你受伤了。”
“只是脚踝而已。”
“不,你差点死了,都是我的错。”
“这不是事实。”
“是的,是事实。”
苏恒钢的鼻子蹭着我的脑袋,温暖的气息充斥我的鼻腔。我几乎又要哭,从没想过还会感受到真正的苏恒钢。
“我很抱歉,我以为是为了你好,但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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