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脚趾含进去舔”
赵梦冷漠地命令道,她的声音里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薛文不敢违抗,他强忍着不适,开始逐一吮吸赵梦粗壮的脚趾。
每舔一根脚趾,他就感觉自己离地狱更近了一步,赵梦的脚太大了,舔干净每一根脚趾都是一项大工程,那些恶臭的脚汗在他的口中蔓延开来,仿佛要将他的味蕾烧蚀殆尽。
舔完一只脚以后,已经几乎要了薛文的半条命,他刚想有一个喘息的机会,赵梦就把另一只没清理过的大臭脚抬了上来盖在他的脸上,薛文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恶臭席卷,他的肺部一下子没忍住,开始剧烈的咳嗽,同时把呛进嘴里的脚汗都咳出来了一些。
薛文受罪的可怜样并得到赵梦一丝谅解,她一只脚勾住正在咳嗽的薛文,把他的脖子卡在自己的脚背和小腿之间,薛文发现自己一动不能动,赵梦冷漠地俯视着他,随后抬起另一只大脚,开始用脚扇耳光!
赵梦的脚耳光力道之大令人咋舌,每一次扇动都伴随着巨大的声响,仿佛要扇断薛文的颈骨,浓郁的脚汗在薛文的脸颊上发出粘稠的水声,薛文感到自己的脸皮快要被撕裂了,剧痛传遍全身每一个细胞,自己嘴里几颗牙已经脱离了牙床,被活活用脚耳光卸了下来,流出鲜血,薛文的意识也开始慢看模糊了起来……
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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