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黑眸深不见底,周身气场逼人,一错不错的看她。
等到了陈国公身侧,才收剑行礼,“国公。”
说完同她对视,竟无半点异色,反而彬彬有礼,“母亲可是来看望我的。”
思盈顿起防备姿态,喻幼清更是警铃大作,向后退上一步,不等开口,陈国公便率先说道:“传闻盛二公子顽劣跋扈,可以我这几日所见,却是守礼聪慧之人,不像旁人口传那般。”
说罢去看喻幼清,“幼清,你带着二公子随我去国公府用膳,然后一起回去吧。”
守礼?
聪慧?
这两词哪个同盛舒怀匹配?
“母亲?”盛舒怀向喻幼清靠近,神情倒真像贵家公子。
他贴的有些近,却少有的规矩,“若不想带我回去,我不回去便是。”
“这是什么话,二公子,我既然决定教你武术,你回去之后日日来国公府上便是,不必留在此处”陈国公率先抢话,他心中也有私心,只有这般,喻幼清才能以后母之名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国公府上。
“你是不可多得的可塑之才,旁人越是怕你厌你,你便越是不能自暴自弃,二公子,我的话,你可明白?”
外人并不清楚将军府内家事,所以陈国公自然也不知盛舒怀对喻幼清的恶劣行径,全以为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内斗,他斗败了才被放到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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