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很快堆积,等到喻幼清绷直身体,压在他身上的人突然抽身离开,刹那间就将跨间的巨龙释放而出。
大概是压抑的太久,此刻的阴茎已肿胀到极致,大的吓人。
最顶端油亮亮的,狰狞的突出前液,而棒身青筋缠绕,一只手只能握个大概。此刻正常垂落,沉甸甸的挂着,龟头略微上扬。
喻幼清已然呆愣,盛舒怀逼着她看,“怎么样,母亲满意么?”
女人说不出话,她此刻已彻彻底底认清眼前之人的顽劣性情,咬着牙甩开他的钳制。
“母亲若是听话,我就不会进去,若是不听话,那便不一定了……”
一边说,就用龟头抵上阴蒂,湿湿滑滑的蹭了起来。
肉与肉相贴的温度太过滚烫,尤其是私处,同别的地方还有些差别。
盛舒怀眉头紧锁,呼吸也变得沉重,他急不可耐的欺身上去,二人都赤裸着,很轻易就压上了她的胸口。
棒身在缝隙里滑动,每每蹭到阴蒂,就会更加用力。
有时力气大了便会滑到穴口,那狭小洞口一张一合,吐出的液体对他造成更大刺激。
他几乎是隐忍着不插进去,只是故意用力去顶一顶,品味洞口想要吸入的爽感。
“儿子看春宫图时,图上的女子都是欢乐神色,母亲不舒服么?”他一次一次的越界,说话时更是露骨刺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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