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再次落向桌面,看上盛荣写的那封信,顺手抓了起来。
“你做什么?”喻幼清的面上总算有了变化,伸手就要去抢。
“一封破信而已,就这么宝贝?”盛舒怀举高躲避,见对方反应,隐秘快感缓慢攀爬,接着又因对方如此紧张的态度而掺杂上几分怒意。
“喻幼清,你不会真以为盛荣会喜欢你吧?”他掐着那张嫩白的脸颊对上铜镜,二人侧颊相贴,男人眼底全是厌恶和嘲讽,“像这样的破信,他给我母亲写过几百封,对了……还有盛怀远他母亲,收到的更多,可是你猜猜……她们都是什么下场,嗯?”
说最后一句时,他手中力气加大,本就娇嫩的肌肤被杀出两块红印,她双手挣脱,顺手拿起发簪向他手臂刺入,“疯子!”
强烈的痛感直冲头顶,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逸散出,却不知道刺激到盛舒怀哪根神经,在她耳边低低笑了起来,不知是不是在恐吓,“她们,都死了。”
喻幼清发丝略乱,再次抓起发簪,可这次对方动作更快,轻车熟路的从桌上找出剩下的两封信,放在火苗上一燎,红色火光转瞬即逝,只剩下几片灰尘。
“盛舒怀,混蛋!”喻幼清扬手落下,一巴掌甩下去,传出响亮一声。
屋内动静渐大,守夜之人被惊醒,忙起身询问,“夫人,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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