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和屈辱,猛地抬起头,那双失神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疯狂的、不顾一切的火焰。
“不……不行!绝对不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想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其他任何条件都可以!任何条件!你们想怎么玩弄我的身体都可以!我可以……我可以表现得非常享受,可以主动地配合你们,像母狗一样……”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她挣扎着,试图用自己那被轮番蹂躏、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做出讨好的姿态。
“给你们口交,乳交,肛交……我什么都愿意做!我还可以服侍你们洗澡,给你们推油……你们想在外面,野战、车震……都可以!只要你们想得到,我什么都配合!”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将自己作践到尘埃里,将所有能想到的淫荡词汇都堆砌起来,只为了交换那唯一的、卑微的请求,“但是不能让我老公知道!绝对不能!求求你们了,不要这样……不要让他知道这一切……求求你们……”
看着她这副几乎崩溃,为了保守秘密不惜彻底舍弃尊严的模样,劳宵的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他慢悠悠地补充道:“又不是让你坦白今天的事,坦白当年的事情就行了。”
这句话非但没有起到任何安慰作用,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