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自己,则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床上,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
她的目光扫过自己的身体,发现不知在什么时候,自己雪白的胸口和挺翘的臀瓣上,已经沾染上了一些黏腻、半透明的精液,有些已经干涸,在皮肤上留下了白色的痕迹。
而那原本穿在腿上、早已残破不堪的黑丝,此刻也已经无影无踪,只剩下光洁而布满指痕的大腿。
神志的清醒,带来的不是解脱,而是更加强烈、更加真切的感官刺激和精神折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个黄毛的肉棒正在自己的小穴里野蛮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股复仇般的狠厉,让她那被撑开的穴肉火辣辣地疼。
而身前,这个留着短发的男人,劳宵,正用他那根粗硬的鸡巴,疯狂地蹂躏着自己的口腔和喉咙。
“嘿嘿,幸亏你现在醒了,” 劳宵那如同恶魔般的低语再次传来,带着一丝变态的兴奋,“不然啊,我就没办法享受深喉射精的快感了!你刚刚那神志不清的样子,我可真怕把你插死了,你都不带反抗一下的!”
他的话语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纯粹的施虐欲望。
劳宵的龟头反复冲击着宋夕晴最敏感的喉口,那脆弱的软肉被顶得变形、红肿。
每一次撞击,都引发她剧烈的干呕,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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