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的象征性责骂不过是走个过场,真正的恶意全冲着路静而来。
宿管挥了挥手,两个助手走了进来,手中提着粗糙的棕绳和一袋金属工具,眼神冷漠如机器。
宿管冷笑一声,宣布:“路静,今天你别想舒坦地睡。会长说了,像你这种刻薄的贱奴,得好好磨磨性子。今晚,你给我吊着睡!”她指了指宿舍天花板上的四个铁钩,锈迹斑斑,散发着冷酷的金属气息,像是为路静量身定制的刑具。
路静的内心猛地一沉,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她的身体因疼痛和催情药而颤抖,阴道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木刺的刺痛让她几乎崩溃。
她想求饶,想辩解,但喉咙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她的脑海中闪过宋雪的影子——那焦黑的躯体、实验室的滋滋声、涣散的眼神——提醒她,任何反抗都只会让她坠入更深的深渊。
助手粗暴地抓住路静的双臂,将她从床铺上拖到宿舍中央。
她的双腿因木棍暴力和长时间折磨而颤抖,几乎无法站立,臀部和乳房的伤口触碰到冰冷的地板,剧痛让她低声尖叫。
助手毫不留情,将她按在地上,开始五花大绑。
粗棕绳表面布满毛刺,散发着刺鼻的霉味,比之前的绳子更粗糙,勒得她皮肤一阵阵刺痛。
他们先将路静的双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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