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央摆放着一个金属架,旁边是一张工具桌,上面摆满了针、蜡烛、夹子和一把锋利的小刀,散发着冰冷的金属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让路静的胃部一阵翻涌。
她的双手仍被麻绳反绑,绳子勒得她手腕一阵刺痛,催情药的热流在她体内翻涌,让她的身体敏感得几乎发狂。
她的纱裙破烂不堪,胸部和下体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被剥光了所有尊严。
王少站在她面前,脱下西装外套,露出一件紧身的黑衬衫,眼神中透着报复的快意。
他从工具桌上拿起一条细长的皮鞭,轻轻甩动,空气中响起尖锐的呼啸声。
“你知道吗,路静,”王少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带着一丝戏谑,“我转学后,每天都在想怎么让你付出代价。你让我社死,成了全校的笑话,现在轮到你了。你说,跪在这儿像条狗的感觉,是不是比当年的广播室更爽?”
路静的泪水滑落,悔恨和恐惧让她几乎崩溃。
她低声呜咽,声音沙哑而颤抖:“对不起……王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但她的道歉显得如此无力,像是一片枯叶被狂风卷走。
王少嗤笑一声,皮鞭轻轻拍打在她的脸颊上,冰冷的触感让她身体一颤。
“错了?现在知道错了?晚了,路大小姐。”他凑近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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