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意味深长地说道，“我就这么一问。”
白芷低下头，不敢再看他，耳根却已经悄悄染上一抹淡淡的红色。
……
两个月后，纽若维他的二期试验圆满成功，整个研究团队沉浸在喜悦之中。
奈克瑟斯集团高层对此次突破极为重视，不仅在武宁市奈克瑟斯大厦召开了隆重的庆祝仪式，还特意邀请了大区总部科技研发部的麦霖总监亲自颁奖，以彰显其里程碑式的意义。
庆祝仪式开始前，王昕教授意气风发地走进了脑科学实验室，身旁跟着他的得意门生——张渊睿。
“哈哈哈哈，”王昕大笑着，语气里满是炫耀和轻蔑，“纽若维他的二期试验数据简直完美！我们在短短时间内完成了神经适配率的提升，并且极大降低了副作用，这可比某些人整天沉迷于‘理论研究’的成果要实际得多。”
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向刘斌，嘴角勾起一丝讥讽。
“周继先一直痴迷于神经控制理论，说什么‘奥古斯粒子可以重塑意识信号’，呵呵——”他摇摇头，语带轻蔑，“可惜啊，纸上谈兵，终究成不了大器。”
“是啊，老师。”张渊睿立刻在一旁添油加醋，露出惯有的微笑，语气却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冷意，“真正能让集团盈利的，才是最值得被支持的研究方向。某些人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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