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动了动僵硬的手臂。身后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他们俩屏住呼吸,眼神慌乱地盯着我。
我要是现在回头,他们估计连衣服都来不及穿上。我忍住笑,没再动,继续装睡。
“姐,行了,等下然然真醒了。”老公的声音急促,呼吸粗重得像是刚跑完步。
我猜他裤子还没提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可能还挺在空气里。
现在轮到桐姐没有回应了,空气里只剩老公努力压制的喘息,和一阵啧啧的吮吸声,湿漉漉的,像舌头在舔弄什么。
桐姐在给老公口交!怪不得刚才他突然叫出声,肯定是被她冷不丁含住吓了一跳。
不能看,只能听,可桐姐发出的声音明显有点夸张,像故意放大给我听。
不得不说,她舔很有感觉,专注得像是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我回想自己给老公口的时候,总觉得干巴巴没啥感觉,哪像她这样?
我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恨不得伸手下去摸一把,揉揉那颗肿胀的小豆子,缓解这股烧心的燥热。
可老公肯定紧张得盯着我,我只能咬牙忍着,痛苦得像是被吊在半空。
身后桐姐的口水声越来越放肆,黏腻的水声钻进耳朵,刺激得我头皮发麻,小穴一缩一缩地淌水,内裤黏在腿间,难受得要命。
“唔,嗯…”桐姐突然哼出声,娇媚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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