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站在花洒边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的样子,倒有几分像高中时候那个跑过来拍他肩膀、说“我带你去打台球”的少年。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李讷说。
张黎明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意外,然后很快被压了下去,恢复了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笑:“靠,老子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李讷转过身,把热水关掉,拿起毛巾擦了擦脸。
然后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看着张黎明,声音很平静,“张黎明,你觉得我是那种被人推着走的人吗?”
张黎明没说话。
“我不是。”李讷自己回答了,“从高中到现在,我要是不想干的事,谁也逼不了我。你比我清楚。所以你说你每次把我叫过来搞这个搞那个--那是因为我想来。我今天来,是因为我自己想。你变骚货熟女也好,从阴道里长鸡巴也好,把阴蒂变成鸡巴操我也好--我要是觉得烦,我早就走了。”
他把毛巾扔给张黎明,张黎明伸手接住,搭在肩上。
“所以你不用在那儿愧疚。你搞的这些花活--我是真的觉得很爽。不只是身体爽,是整体都很爽。以前我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完课就窝在宿舍里打游戏,也不爱跟人说话。现在呢?现在我觉得自己活得挺带劲的。”
张黎明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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