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求助的刘欣欣、厨房里搬椅子的刘欣欣、餐桌对面喝酒聊天的刘欣欣、客厅沙发上被他压在身下反抗的刘欣欣,还有刚才骑在他身上扭腰叫床的刘欣欣。
每一个样子都那么逼真,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台词都天衣无缝。
“太像了。”他说,声音很轻,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体验,“从头到尾,从进门到……”他顿了一下,没找到合适的词,“……到刚才,没有一秒钟让我觉得你不是真正的刘欣欣。你知道吗,我现在都有点分不清了--即使你告诉了我你是谁,我看着你这张脸,还是觉得你就是住在我对门那个邻居。”
刘欣欣听了,丹凤眼弯了起来,笑得很开心。
那个笑容里有几分得意,有几分满足,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许是优越感,也许是施虐欲被满足后的愉悦。
她伸手摸了摸张耀的脸,大拇指蹭过他颧骨上的皮肤,然后手指沿着他的下颌线慢慢往下滑,最后在他的下巴上轻轻掐了一下。
“那你最害怕的那会儿,是不是真的以为自己要完了?”
“别提了。当时我脑子里的念头飞得跟走马灯似的--报警怎么办,坐牢怎么办,工作怎么办……”张耀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差点没把我吓死,心跳估计有一百八,我都觉得我要猝死了。”
刘欣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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