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张瑜没有立刻睁开眼,而是先动了动僵硬的身体。
身边的床垫微微下陷,传来丈夫姜雷平稳而温热的呼吸声。
昨晚,她从浴室出来后,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选择了躺在丈夫身边。
她需要这份熟悉的体温来对抗内心的冰冷和即将到来的疯狂。
姜雷那句“你去试试,好不好?”的哀求,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回荡了一整夜。
那不是命令,而是一种邀请,一种将她从道德的悬崖边,轻轻推下去的邀请。
而她,在表演式的抗拒后,内心深处其实早已纵身一跃。
她睁开眼,侧过头,细细地打量着丈夫的睡颜。
他的眉眼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曾经因病痛而紧锁的眉头如今已完全舒展。
这张脸,是她爱了数年的脸,是她愿意付出一切去守护的家人。
“我是为了满足我丈夫。”
这个借口,这个理由,这个能让她心安理得“堕落”的完美说辞,它像一层温暖的羊绒毯,将她内心那些丑陋且骚动的欲望包裹起来,让它们看起来不再那么狰狞,甚至带上了一丝“为爱献身”的绚丽色彩。
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念头而起了反应。
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痉挛,一股暖流缓缓渗出,让她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
“醒了?”
姜雷的声音带着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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